谢松亭原本就不太抵触这条尾巴,现在得了“正当”的理由,也就没再管。
谁不喜欢毛茸茸的温暖尾巴黏糊糊地贴着自己呢?
像条会自动发热的珊瑚绒手绳。
反正谢松亭很喜欢。
他没再挣开,问:“门怎么开的?”
“找了个猫罐头上盖当起子,把门锁拆了又装回去了。”
谢松亭往门口一看,果然在门边找到那块被折成尖锥的猫罐头盖。
“划伤没?”
席必思把手举到他面前:“自己看看?”
谢松亭垂眸,真的伸手,抓着他手腕转过来,看掌心和手背都没伤痕,才松开手。
“早知道你这么问,我就不小心划伤了,说不定你还心疼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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