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谢松亭能听懂两只猫说话,猫没有其余需求,也就没有要说的,不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,周围的昆虫少了很多,安静非常,有些冻死了,有些冬眠了,有些待在自己的窝里,不愿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谢松亭很喜欢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耳根清净,坐在床上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那人洗完碗又进了卫生间,听声音,正在擦洗手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消磨时间的方式就是回忆过去,但现在过去本人就在这间房子里,以至于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关注哪个,有些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动作很快,洗手间洗刷的声音结束之后直接转向卧室,大步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看着他推门,带着自己的背包,还拿着刚刚那个被自己砸出门的枕头,警惕地问: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理所当然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越走越近,谢松亭疑窦顿起:“那你来我屋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挑起眉:“难道这房子里还有第二间屋?我不睡这睡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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