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稠的血从旧日伤疤里涌出,染红他的手臂,他捂上去,徒劳地捂上去,死紧的牙关占据了一切思考。
咚一声,一具头骨大开的尸体掉落在他面前。
“谢……你怎么能……谢……”
“我要报警!报警!”
“……有种再也别回来!这里没有你的地方!”
语句残缺,含在不同人口中。变幻的光色里,枝头的黑眼喜鹊叫得好难听。
他满头大汗地从桌上抬头,对上面前的考卷。
他睡着了?
考试,还是数学?
他想拿笔,可桌子上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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