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?”
“太扯了,”谢松亭说,“大部分时间我看到的幻象和人没有关联性,只是人带着,我看见。”
“所有人都有吗?”
“不是,小孩没有,动物没有。”谢松亭静静地回忆,“工作很辛苦的社畜也没有,好像活得太辛苦,没力气带着幻象。”
他把精神分裂看到的幻觉说得像自然规则,想从中摸索出一些规律似的。
毕京歌:“这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九年前。”
“高中毕业那年?”
毕京歌算了算时间:“那你的大学……”
“没上。刚开学就发病,被劝退了。”
毕京歌有些稀奇:“你这么聪明,怎么会规规矩矩填量表诊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