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人顿了顿,打开旁边的平板搜索什么,接着举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阿切氏笼头菌的图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点点头:“和这个很像,不完全是,我见到的有脸。……你眼里又开始往外冒孢子了,这次是绿色的,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在你眼里看到七彩的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我能,我叫毕京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从善如流:“毕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见过很多咨询师,语调平平,描述自己看到的幻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大部分咨询师到这里就开始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味道都能闻见吗?”毕京歌对他的状态很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,有些能,有些不能。有藤蔓爬到我腿上了,它有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毕京歌听得认真,他补充道:“我平时话没那么多,但一到咨询师这里就会一直说关于幻觉的东西,我憋得不轻。你给我的第一印象还不错,如果你不想继续咨询关系,记得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除了‘幻觉’,我不想和你聊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抗拒,是有咨询师因此拒绝过你的咨询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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