缅因气得啃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猫能拿药,杯子就爱莫能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不爱喝水,就这么直接把药放进嘴里,不嚼不咽,慢慢让药粉在嘴里化开。如果是胶囊,他就把胶囊掰开,再倒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“吃”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缅因第一次见他这么吃药,简直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看猫都要变成石雕猫了,好心地解释:药苦,脑子里就只有苦,免得胡思乱想。他习惯了,和早上吃柠檬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棕虎斑猫烦躁地在他身边直转圈,还被谢松亭误解它在家里闷坏了,产生刻板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谢松亭病一好,想带着它出门走走,被缅因后怕地咬着猫绳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开玩笑,病刚好再去吹风,还不得病第二次,本来身体就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缅因又心疼又气,但身体还要等六个月才能调整好,现在他变不回人,只能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毕局说六个月,就是真的六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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