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谢松亭蹲下来,捏捏它耳朵下面的毛。
好软。
好乖。
青灰的雨仍在落,树叶沙沙,雨水顺着排水管流下。
防盗门外,连廊里,谢松亭穿得很薄,和猫挨在一起的地方软软地发热。
他们一起把目光投向屋外细密的风雨中。
雨越下越急,奶牛猫巡视领地未半,中道崩殂。它穿过小区绿植,猫毛半湿,狼狈地爬上三楼。
刚打算叫门,就看到一人一猫相亲相爱地挨在一起,旁若无人,谁都插不进去。
泡泡回忆起昨天缅因的话,差点气晕。
原来那是宣战!绿茶缅因,趁它不在翘它墙角!抢它主人!
给猫爷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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