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亭只和他对视了不到半秒就收回眼,最后的神情定格在慌乱和荒谬之间,垂头时,浓密的睫毛微微发颤。
而席必思竟然……
还没说完。
席必思从座位里起身,因为个子高,桌子不到腰,就这么侧坐上了桌,专注的视线像两道光,烙在谢松亭脸上。
谢松亭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不留刘海好看,”席必思说,“总挡着眼,不会不舒服么?”
谢松亭捏着笔,冷汗粘了一笔管,想继续写题。
可一道题只写了个解,冒号。
没了后话。
席必思捏着笔上端,把这根满是手汗的笔抽走。
谢松亭僵硬地抬头,盯住他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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