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亭维持着这个姿势,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。
“还真有。”
他最近受了伤,以往粉嫩的唇有些发白,但依旧很润泽,带着点水光。
席必思移不开目光。
看起来……
好软。
“君子虑胜气,思而后动,论而后行,行必思言之,言之必思复之,思复之必思无悔言,亦可谓慎。你妈妈给取这个名字,不是很好听吗,她很爱你。让你做什么事之前都多想想。”
席必思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会被这么解读。
尤其是被……谢松亭这么解读。
这么安慰我,那你呢?
你被人伤成这样,怎么还能这么不紧不慢地跟我说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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