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悦总结陈词:“你怎么能不问背景,就这么直接地判断一个人?尤其是你还站在一个这么幸运、这么高傲的位置上?再说了,你还用这么无所谓的态度。我说难听点,他恨你,你应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悦:“给我道歉干什么,你给他道歉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:“我道歉了……但他还是不高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,要我我也不高兴,教你到这了,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,”席悦取下安全带开门,“走吧,上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去,”席必思摇摇头,“我在这再想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悦摸了摸他的头发,安慰说:“儿子,虽然前面说了你那么多,但你还是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生活这么多年,怎么会不知道我儿子想什么?这顶多算好心办坏事,只要你出发点是好的,就不用太责怪自己。发现问题,认识问题,解决问题。都是一个班的同学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以后肯定还有机会改善关系,咱们不钻牛角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悦在这种时候总是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点头:“谢谢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目送一头红发的席悦进电梯上楼,自己在车里坐了很久才回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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