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亭:“我这两天大概明白为什么是金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显然毕京歌对他看到的幻象一样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了席必思给我的幻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抬起手,好像避开了什么东西,视线落在地毯上,追随着那物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视野里,一只有吊坠大小的小老虎正充满活力地乱跳,蹦来蹦去,最后跳回他手心,撒娇一样在他手心里一拱,露出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伸手戳了它一下,没有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小老虎浑身泛痒,滚了个滚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刚过了四百岁生日,他想过很多次席必思带给他的幻觉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吊坠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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