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陷入沉默也不要紧。
没人会怪罪,没人会紧张。
咨询进入尾声。
毕京歌两个小时的计时器跳到00:00。
谢松亭像第一次来这里一样注视她,说:“你要走了吗。”
毕京歌拿起衣服:“嗯,一会儿还有个见面。”
谢松亭:“为什么要走?在哪谈不是一样?在这和在咖啡厅,有什么区别吗?反正都是我们。”
毕京歌饶有兴趣地放下衣服。
这个表情,是从工作状态完全脱离了。
“我哪里露馅了?”她问。
谢松亭:“第五周结束那天,席必思来这接我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