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臂已经兽化,另一臂还是人的模样,轻而易举把谢松亭向床头带了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把他压牢,压抑地说:“……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皮肤都烫,谢松亭像被熔岩烫了一下,但贴紧了又觉得,内里十分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捧着他的脸,手也被他的体温暖热,轻声说:“我第一次对人这么说,你听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席必思的状态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清明,完全明白自己在说什么,会引发什么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听到他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忍了,席必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粗暴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泡泡贝斯被同时从猫窝里薅起来时没一个反应过来,等摔进客厅沙发,才喵喵叫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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