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张吗?别害怕。”席必思把他手心汗擦掉,拉过来亲了一下,“我陪你,我都等那么久了,不在乎这一会儿。你要是觉得不舒服,那我先来,谢松亭,我爱你,我很爱你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席必思笑眯起眼,偏头吻他。
他的提醒让谢松亭想起来,席必思之前说过爱他。
当时他怎么想的?
他当然没觉得廉价,他只觉得高兴。
前所未有地、高兴。
谢松亭在他稳定的声音里向前数自己到底对他说过多少个滚字。
滚出去的滚算一个,直接一个滚也算一个。
少说也有个百八十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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