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必思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,满含爱意和憧憬,说:“我馋男朋友这个称呼馋很久了。”
虽然有些地方有所隐瞒,但在感情上他全然真诚。
他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位置来的。
不是舍友。
是男朋友。
谢松亭努力让自己冷静:“……嗯。”
席必思高兴得直亲他。
他被谢松亭知道自己是老虎,有些骨子里带的习惯不再遮掩,自然就流露出来。
比如猫科一喜欢什么人,就爱舔得别人满脸口水。
谢松亭躲了两下没躲开,被他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得半边脸全红了,认命地躺下任他亲舔,说:“我还没说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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