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亭埋着脸无声地笑,身体的震动随着拥抱传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车库时,外面果然如席必思所说落了雪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把车窗降下来,伸出一点指尖接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方的雪和蓉城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蓉城的雪按粒算,首都的雪按片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大风大,行人像滚圆的动物在风雪中蠕动。一大片一大片的雪片棉花糖似的,有些吹入车内,挂在他头发上,被车内暖风一烘,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打开车载频道,听主持人说哪个路段最堵。

        宾利跟着车流缓慢地挪动,主驾的人伸过来一只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揿上车窗,说:“你真能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心的温度和往常不一样,之前的一周多谢松亭每天和他待在一起,自然知道他这是发情热还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赶上下班高峰,车堵在路上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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