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花草该开的很好看,不过此时因为下雨,都簌簌飘摇着。
在以前他会对这些应激,几乎看到类似的场景,他都会想起幼时家里墙角的霉斑,思绪一落再落。
发病最大的痛苦不是痛苦本身,而是谢松亭有清醒的时段,但单凭自己的力量,另外一个自己他拉不出来。
可现在他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那颗缺了个大洞的心里……
被人放了一盏灯。
走到屋檐下,谢松亭收伞打量面前的三层别墅,问:“这就是你的房子?”
“大概是……?”
“什么叫大概是。”
席必思把他手里的伞放进门口雨伞架里,再抬头时更靠近了,目光闪着,呼吸带着潮湿的雨水味。
谢松亭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有什么又没说,问:“又瞒我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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