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情就像外面的李云岚和谢广昌,纷争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刀,但有一把铁尺,接触皮肤那一刻尖锐地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肉软,很难划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像入了魔,一下,又一下,刻出丑陋的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京歌说:“可能那时就有生病的端倪了,只是你没有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起来确实,”谢松亭看向毕京歌桌上的笔筒,说,“可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,毕老师,我来这又不是来求变的,我可能直到结束也不一定变得过来。偶尔我也不知道咨询是为了什么,我觉得自己在拿钱求别人关注我,感觉很可怜。我不想变得那么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京歌点点头:“嗯,心理咨询不会让你变得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愣了愣:“……我见了那么多咨询师,像你这样说实话的还真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你能确定我说的是实话?”毕京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,一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京歌接着上面他的问题回:“你是靠自己变好的,所有的变好都是自己的功劳,和咨询师关系不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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