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亭那两秒连呼吸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表现在意只会让李云岚变本加厉,僵硬地说:“……对不起,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岚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天晚上借口帮李云岚买醋出了一趟门,特意跑得很快,绕到楼下窗台对应的地方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小巷里没有灯,冬夜里只有他一个人愈喘愈烈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一疼,被木屑扎进手里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崭新的、毛茸茸的吊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醋到家,李云岚看到他一身灰尘,说:“出去买瓶醋你怎么像在泥地里滚了一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题没仔细看路,不小心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点眼行吗,脏了还得洗,都是我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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