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亭被他贴住锁骨,听见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情期能熬过去,没什么大碍,我问过我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:“……不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清楚,”席必思说,“应该就像缅因发情那样吧,除了一开始反应比较强,后面习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什么感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并不相信他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个人能为了他坚持了十年,那这人自然会觉得发情期这件事没什么好在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对忍耐的阈值太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好,”席必思眯起眼,明显想搪塞过去,“没什么好回忆的,鸡该烧好了,我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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