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这些干什么,虽然你不普通,但你也是个人啊。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?哈欠——”
谢松亭静静听完,说:“不能装睡,野蔷薇扎你很不舒服。”
蚕装睡的意图被识破,长叹一口气。
“说了你可别哭。”
“你说了我再看情况决定自己哭不哭。”
“我是嫘祖座下第一只蚕,”蚕仰望着梦境中璀璨的星河,说,“黄帝元妃西陵吾,曰嫘祖,以其始蚕,故祀先蚕。因为从她开始养蚕缫丝,所以后来祭祀蚕神,我就被叫做先蚕。”
“西陵吾?这是嫘祖的名字?”
“当然了!嫘祖当然有名字!你们这些该死的后人,写史书都不把有些人的名字写上!”
蚕说着说着又烦起来,十四条腿蹬动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“最烦人类了,人类都是一群蠢货,包括你!就知道逼问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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