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必思看他把衣服整好,连着风衣把他抱了个满怀,下巴搁在他肩上,悠闲地说:“刚才那么凶,你哄我我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交颈相拥有一点不好就是,他完全看不见席必思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拿不准他现在是什么心情说的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问:“做饭累不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怎么突然问这个,不累。”席必思贴紧他,温和地说,“做个饭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别人做过饭没?除了悦姐和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没有,”席必思笑说,“又不是谁都能吃上我做的饭,我做饭也挑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亭说:“你知不知道高中时候我最讨厌你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讨厌你烂好心,讨厌你对除了我之外的别人也很好,讨厌你笑得不要钱的样子。真是越想越讨厌啊,席必思。要是刚才你说还给别人做过饭,我可能会嫉妒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必思笑着蹭他,像只体型很大的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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