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还不够,席必思伸手过来,摸到他眼尾。
谢松亭摇摇头,被他轻轻揉了一下眼尾的皮肤。
他手指是暖的,谢松亭的皮肤却很凉。那点热度随着他收手,很快消失了。
“走吧,我饿了。”谢松亭说。
回家,打出租。
司机在前座听路况广播,后座一片昏暗。
此时正从闹市区向外走,窗外各色的led在远处模糊,车喇叭声此起彼伏。
谢松亭放在腿侧的手被人碰到。
身旁人从指尖向下摸,到骨节时眷恋地蹭动两下,摸到指根,停下。
谢松亭以为这就结束了,动了动,想抽手,被人拿掌背压紧,不让动。
他扭头去看席必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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