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暖和。
另一个人的温度暖得他有点想哭。
席必思轻声说睡吧,用手摸摸他的头发。
不是避嫌那种轻触,而是用了点力,像在给他顺毛,也像要笨拙地抚平他的伤疤。
谢松亭在他怀里昏睡过去,想。
原来我喜欢他啊。
讨厌他冲别人笑,讨厌他课间和别人打闹,讨厌他对一堆告白视若无睹,到最后连他本人都一起讨厌了。
原来这样排外、嫉妒、甚至恨的感情被称为喜欢。
被叫做爱。
他宁愿自己没有学会,这样便能掩耳盗铃,鸵鸟入地。
汹涌来的感情几乎把他淹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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