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人杀了他就能进牢了,牢里总归有饭吃。
不像现在,他饿得昏头,都看到幻觉了。
路上路灯大亮,照亮他狼狈混乱的身体。
明明一片灯火辉煌,他却看见沙海般的黑雾像伸出双手,笼住他肩头,像是想拥抱他。
那手的形状很眼熟,他想握住,却穿过了。
谢松亭惘然看着这副奇异的景象,看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在桥底睡觉的想法不太好实施,向桥上走去。
他要跳进河里睡。
这个计划刚刚生成就遭到了阻碍。
谢松亭一脚踏进沙坑,趔趄半步,向前一扑。
他跪在粗粝的沙土里,一头抵住柔软的物体。
没什么支撑,腐烂了似的。
灰白的猫毛粘在他刘海上,飘落几根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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