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楚看着他年岁也不过二十出头,便问道: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金洲闪过一抹落寞:“做疫情防控的一线人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以为就去投胎了,没想到会来到另一方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楚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疫情已经结束了,我们出门也不用强制亮健康码和戴口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金洲明显又要泪奔,但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害了一声:“挺好的,我就知道,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?十八九岁,正是最好的年纪,你父母亲人,怕是要伤心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楚摇了摇头:“我无父无母,只有个邻家哥哥,等着我考同一所大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,赴约艰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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