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间,司枕内心毫无波澜,实则已经戴上痛苦面具。
江飒嘿嘿两声,苍蝇搓手,朝着司枕走过来。
司枕顿住,没好气道:“有什么事?”
江飒围着司枕转了两圈,终于在司枕不耐烦之前嬉笑道:“别这样啊,我们之间也算有点儿交情。”
司枕:……你管之前那个叫交情?
江飒瞧出司枕的面上的勉强,斜着身子倚向司枕,套近乎道:“我们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,按理说我们应该放下各人恩怨,同仇敌忾起来!”
再次戴上痛苦面具的司枕:……神经病。
司枕侧目看了看江飒,好笑道:“这是吹的哪门子风啊,能让你来找我,还要同仇敌忾。”
“这不是傅意来了么?”江飒拍拍司枕的肩膀,夸道:“我发现你这人说话包帅的,三言两语就让傅意那个嘴毒的无话可说。”
“你不知道在战略学院的时候,我受了多少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