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宿白知道他在把这鱼比作自己,那池塘大致是魔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池塘边,低头看着宁归砚抬起来的脸,显然从上面看不见一丝动摇,但他还是开口劝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要如此吗?不能换个方式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归砚站起,近身过去,将那枚季宿白给他的黄玉佩亮出,还有林自潜的那枚也放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时两枚玉佩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,同宁归砚安抚的嗓音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有东西保命吗?倒时候你只需要把人带走,对外声称我死了,一举两得,而且我自己有后路,魔族那群人想要找到我,恐怕得好些时日,那时候再说也不迟,总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眼池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得商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势浩荡地说完,宁归砚收起东西,侧身歪头盯住季宿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你该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我暗算,我可不管什么情情爱爱的,毕竟我就是个冷血的人,所以不用对我抱有太大期望,我乏了,去休息了,有要命的要事再来打扰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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