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砚瞥目看向季宿白,被人拉起了手后,挣扎着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了扭手腕,朝城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淡淡地给季宿白一点解释:“我自己能走,不必师尊劳烦了,不知道的,以为我有腿疾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宿白听着,垂下身侧的手蜷缩两下,随后快速跟上宁归砚的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进入了市集,准备从市集内的一个连接城墙的巷子内过去,只是两人在卸城的时日不多,要找到那巷子,还需要费些眼力,而且市集内的人多,又得花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潮攒动的市集拥挤自然是少不了,宁归砚那么个薄弱身子,被撞得左倒右倒,若不是身后的季宿白上前扶着他走,恐怕肩膀和手臂得被撞出不少印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宿白将人往一旁的巷口带,宁归砚没矫情,在对方拨开来的间隙中走过去,走了两步忽然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宿白感觉到抓着的人没动了,转过身去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扫过人群,眼睛里有些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归砚被握住的手上沁了汗,他的眸光闪烁几下,视线从一抹黑色上转回,方才闪过的影子熟悉,胸口的灼烫也在昭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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