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砚撑着的手一颤,他抬头看向季宿白,只能匆匆瞧见对方清晰的下颌线和下压的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宿白背过身,脑袋微微偏向后方宁归砚的位置,随身的剑“唰”的一声横在两人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心里搜摸着解释和借口的宁归砚被一句话噎住,他看看那柄灰黑的剑,再瞧瞧自己扶着树站都站不稳的样子,将唇瓣都要咬破,可他骂不得,怕被毁尸灭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只能将怨怼咬碎了往肚子里憋,看似轻易地勾出一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多谢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将脚一抬,额头的汗便如同点滴了,却不听半声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刚碰上剑头,宁归砚就有点撑不住,歪身一倒,觉得这样摔晕过去也不错,不用下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肩侧的力量来的迟,却恰恰好没让宁归砚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在肩侧重重捏着,将人半推着上了剑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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