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砚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地方,忽觉喉咙干涩,喉结动了动,不太情愿地将玉笛从腰侧取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未变,将剑挥远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幽长的小径上只余下两人,宁归砚下意识心虚地朝季宿白的位置瞧过去,迟疑了好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会的时间,季宿白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易察觉的讥讽,或者也带有那么一点对于新事物的兴致盎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宁归砚冷哼一声,身后的剑高高悬起后忽地在两人周身旋转一圈,速度快得让人眼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追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归砚听着对方留下这么一句话,眼前的人便如同眨眼的星子无影无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走后,身边的冷冽便消散不少,宁归砚衣摆被微弱的风吹起些许,他将手中的玉笛伸出,嘴里默念几句后成了一柄青玉色的长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低下头,两眼一闭仿佛赴死,一头栽倒在了一边的灌木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的人等了一会,不见后方的人追上来,眉头一皱又折了回去,没落地就看见坐靠在树木旁低头的宁归砚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宿白踏上地面,剑身一晃消失,他停在嘴唇稍显苍白的宁归砚面前,目光瞥过对方身上大大小小的划痕,眉头不由得一皱,在瞧见宁归砚腿上被撕开的布条随意绑住的伤处,嘴角下敛,风雨欲来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