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那煲汤被话语掀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不知,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归砚忽悠完人,回了自己的住所,没了灵力压制的身体骤然像飞散的蒲公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上门,撑着墙挪到桌边,坐下便拿出笔墨纸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的墨色持续不久便干涸,上面被添了写看不懂的标识,宁归砚放下笔,在最上方右侧的位置顿下视线,低眉沉思许久,正要有个所以然,便有人前来叨扰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是历青,傻大个神色担忧,他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宁归砚,低头一看,是好几瓶子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鼻子动了动,问道:“师兄你房间是不是烧了什么东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归砚结果他手里的东西,道了声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从山上下来,正要添熏炉,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将手里其中一个瓶子拿起在手中轻晃,都是些药丸,少有外敷的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看向历青,对方的视线落在他颈肩,宁归砚一低头,忽然明了,将药瓶放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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