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让他去做什么?他前几日下山,被邪祟伤及了根源,现在伤还没好完全,而且山腰的风那么大,他那身体,怎么受得了?我不同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右侧的二长老倏然站起,他眉头皱在一块,走到宁归砚身前,将大长老手中的名帖夺过,目光扫过两遍,一哼,双手合上,鼻下的白须被沉短的气息一压一放扬起微小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名帖捏在身后,看向宁归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去,我天一山的弟子,什么时候要看其他宗门的脸色过日子了,要是有人说闲话,叫他们来找我!我看看到底谁在嚼舌根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归砚内心“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浅浅笑着,并不打算掺和进他们的争论:“师叔祖决定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把自己撂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长老满心欣慰:“你就好生养伤,待伤好了,做什么不成?至于弟子大选,让你师弟师妹们去不就好了,何必多此一举,就算他们没能让那些人满意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借机将话头转到另一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还有我们和你师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身体偏向大长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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