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底下的床单变成什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尾椎骨没能扛住逗弄,任由蓬松的尾巴延伸/出来,然后被坏心眼的掐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舟忍不住叫出声,紧紧揪住刃的衣服,在上面留下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依然是黑黢黢的一片,好像坠入了无尽的深渊,只有身边的热源在安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…黑暗的环境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虞舟晕晕地想着,顺着刃的动作,把腿盘在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刃没有把衣服脱掉,就这样抱着他,满足虞舟的愿望。蒙住眼睛的布条都没被摘下,还牢牢地遮挡刃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舟伸手,把他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灯…好不好?”青年有气无力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想看看刃现在的样子,却碍于环境,只能在脑内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看不见,那不是白穿了?还不如脱掉衣服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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