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景元说得,刃早年间的经历,虞舟心里多了点心疼。他语调上扬,一听就很高兴,“你这么做让我很开心。我非但没有讨厌,反而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舟存了逗弄的心思,用脚踢踢刃的小腿,“你觉得我带你回家…是讨厌你么?你怎么不害怕我要对你做点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刃绷紧小腿,只感觉血液上涌,肢体被作弄的毫无力气,只能扒在座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不敢看了。怕自己看一眼,就会泄露那股恶心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知道虞舟会怀孕,刃就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想法。他不能让虞舟再受一次苦,那一次的教训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对自己做什么……虞舟怎么会害自己呢?不论要做什么,刃都会配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努力平复那股恶心的燥热,眼里泛着点水光,“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我不害怕、你不会害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刃的表情分明看起来柔弱可欺,但虞舟觉得…他像个披着羊皮的狼。只要虞舟露出弱点,刃就会暴露本性,把他弄的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孩,自然明白刃刚刚的表情是在压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由爱生欲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虞舟不知道刃为什么要厌恶自己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曾经受过心理创伤?这可不太好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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