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手机嗡嗡两声。
祝时宴爬起来拿,半途发现是傅辰的信息。
因为距离太近在重新躺下来时,他下意识一扫手机屏幕信息,看见一串英文病例。
窄窄的上方屏幕映出眉眼,傅辰云淡风轻地锁了屏。
祝时宴问:“哥哥你病了?”
掌根支着脑侧,傅辰幽深又静谧地凝睇着他,“希望我生病吗。”
“不希望。”
在不可避免地对视中,祝时宴尽量移开视线,于是目光只好往落在傅辰轻薄的嘴唇上。
那嘴唇棱角分明形状完美,泛着健康的微红。
不像傅屹为永远都是绀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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