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没对你这样做过。”他冷静的口吻就像在例谈公事,“这次长点记性。”
起初祝时宴咬紧牙关不愿溢出一丝声音,于是傅辰用手指托住他因汗湿而纠.缠的后颈,呼.吸.粗.重地命令,“睁眼,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后半夜,祝时宴思维变得涣散,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,不停说哥哥停.一下。
然而傅辰不会哄也不会停。
到天快亮时,房间响起断断续续的啜泣。
祝时宴也断断续续地流着泪,下意识抓住傅辰手臂。
无法表达濒临的极限,连口齿都不清晰了,却仍在哀求。
“我很怕......哥哥我很怕......不要这样。”
傅辰托起他的脸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轻轻吻住他的嘴唇,问他怕什么。
涨得满脸通红的祝时宴,抿紧嘴巴摇头。
傅辰挨着他的耳朵,柔声再次问怕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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