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宴扶着屁股回了自己的房间,哀嚎了一个多时辰,上完药又觉得实在太气从床上爬了起来,使唤小厮道:“走,我要找姨母做主!”
海平侯这边,家宴被搅和,祝墨也找了借口离开。
海平侯夫人在正堂里哭了一个多时辰,“都是你,好端端的让祝时晏去什么王府,现在他傍上了元辙,今后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吗?”
海平侯又怎么看不出来元辙对祝时晏的偏袒。只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元辙此人明明最不喜欢明面上站在那一方,怎么就因为祝时晏亲自来了一趟?
海平侯思忖道:“晏儿现如今不也是我们海平侯府的人?王爷器重他不见得是坏事,且晏儿的性子你我也是知道的,他不会做出来那等忤逆父母的事情来。”
“好了……莫要再哭了!”
海平侯话音刚落。
“姨夫,姨母!”王宴在小厮的搀扶下一瘸一拐进了正堂,甫一进门就哭鼻子:“你们要替我做主啊!”
祝时宴重新戴上斗笠,隔着一层纱,他的声音显得朦朦胧胧:“说起这个,殿下倒是提醒我了,殿下即将弱冠,五皇子在你这个年龄已经有两房侧室了,太子也已定下了太子妃,殿下是否也——”
似是预感到他要说什么,元辙的心猛地一跳,立即打断他的话:“大业未成,我不想考虑这些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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