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时宴打了辆车,报了席暃家的地址。
他早在转来这个学校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他家的地址,但还是第一次来这边。
c城多少算个大城市,可这个地方却黄沙迷眼,污水横流,属实跟灯红酒绿的大城市不沾边。
司机将车停在城中村的入口,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去,收了钱就跑了。
祝时宴出来的匆忙,只套了一件外衣,一下车寒风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缩了缩脖子,凭着记忆往里走。
还没找到席暃的家在哪儿,他先看到了一个老式的电话亭。
电话亭里好像还躺着一个人。
祝时宴脚步一顿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他加快脚步冲过去,在看到里面躺着的人时瞳孔骤然一缩,“席暃!”
席暃感觉自己快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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