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当初在屯留她唤的称呼,嬴政与她道:“既然知晓,如今何必这样生疏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乔松听他此言,望着他顿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不拘束了,又朝他行了一礼,道:“父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他改口没什么大不了,可秦政在她眼里向来是独尊的秦国大王,王乔松看他,少有地拘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二人拘谨的对象倒是恰好相反,嬴政莫名觉出些无奈,方想出声,扶苏就在一旁与她玩笑:“自诩不惧世间万般事的小乔儿也会有这种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乔松瞧他一眼,不服气似的,立刻就道:“父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安然应下这声称呼,道:“近来大可在咸阳宫中住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他二人的居所早已安排好,今夜就可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逢的时日不多,两人都欣然应下,又跟着他二人入宫去用午膳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仆上来的都是平日看不见的膳食,扶苏与王乔松都吃得较平日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与秦政只觉平常,如平日般用完,扶苏二人见状,本也想放筷,秦政却阻了他,示意他这时候倒也不必过多在意其中礼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