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被这药汤苦得咂舌,面上嫌弃丝毫不藏,回他的语气却又认真:“等你掌了大权,成为当朝权臣之际。”
“权臣?”嬴政被他的模样逗笑,言笑间道:“哪个权臣与君王这样在床榻之上厮混?”
“名号而已,”秦政道:“你本是帝王,是世间藏龙。”
说着又学他的语气,道:“哪个帝王与年轻的自己这样在床榻间厮混?”
嬴政笑回:“初代帝王。”
秦政在调侃他一事上颇有劲头,听他这样说,又道:“你在国策上开先河,连带着此事亦是历代独一份。”
他凑过来,躲开嬴政给他喂的药,问他:“什么感想?”
他这话问得似乎是事不关己,嬴政暂且放了药碗,捏了他的脸,问:“小/秦王不也一样?”
“你什么感想,”他将秦政揉了一圈,道:“我亦是什么感想。”
“这可不一样,”秦政没有去挪开他的手,而是道:“你已然当过一回,要说所想,还是你先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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