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希望是后者,不希望他在这种时候还要去为他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缓了一会,秦政才慢慢在他怀里动弹,但他似乎什么都没想,嬴政还是觉察不出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被汗润湿的发贴了过来,轻声道:“你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却不答应,毕竟是头一遭,再继续下去是为不妥,他道:“再待片刻,我带你去洗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还是蹭他:“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于是抵着他轻轻动作:“这样还难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被他弄得有些痒,也不吭声,只是问他:“怎么这样爱瞒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诸多因他而生出的强烈情绪,嬴政从来都不与他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那次他回去从前,明明在那样的绝境中看到他,当初却只短短一句因他而回来便就这样草草盖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刻瞒不下去了,才在他面前彻底揭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与他道:“以后都要与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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