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唤他:“小/秦王,说话。”
他一边吻人,一边哄他:“乖,说话。”
也不只是光哄人。
木制床榻的吱呀声响得愈发频繁了。
秦政被他逼得开了口:“自小便喜欢。”
他的声音都发着抖,说完这个还不算,在雍城意识到对他的心意,以及那时如何逃避的想法,许多许多与他相关的心思,都在摇晃和迷乱中被他哄骗得说了完全。
就连这些日子想要引导他的想法都交待了明明白白,听完这些,嬴政才慢慢放过他。
而一经缓神下来,秦政就问:“你呢?”
说完,意识到问题有些不明不白,混沌间他又重复道:“我不可能放下你,你呢?”
嬴政回他:“我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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