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嬴珞对他的态度比之从前要柔和许多,对他并不敌视,反而还怀上了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扫他一眼,并未回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下并未有心思去在意此人如何,他只在意这行人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就离秦政殿上不远,两拨人同时进了殿上,秦政谁也没赶,让嬴珞一众分立其下,又照常让嬴政坐来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承诺他的秦政照常履行,可也未有分给他一点多余的神色,而是直接问嬴珞道:“伯公为何不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珞答他的话,说是嬴勖让他先行决断,之后再由他正式着手下聘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话,嬴政转瞬明白了秦政到底想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然当真这样快就将此事提上了日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心惊间,他去抓了秦政的手,秦政却不看他,在桌案下将他的手别开,之后与嬴珞道:“按他先前所说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随便,嬴珞都透出些困惑,看他一眼,又看嬴政一眼,最终也未多说什么,只是应下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场上忽而沉默下去,诡异的氛围之中,嬴珞再次观望了两人神态,随后道:“臣先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却没有准许,嬴珞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站在场上进退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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