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在他手心轻轻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轻极轻的湿热顺着手心而上,牵连起的一阵酥痒让嬴政紧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捂住他的手转而搭去他的后颈,嬴政想将他带过来,两人越凑越近,却也吻住他的将将一刹那,秦政瞥开了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也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,退走开去,十分不怀好意地,缓缓道:“白日宣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,他就丢下嬴政,一溜烟出了门去,不给他任何将自己捉回去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转瞬就剩了他一人,嬴政捏着手心的那点温度,心里盘算着待会他回来该是怎样去闹他,之后,却也在浅笑中,握笔批阅起了今日政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谈后,王翦也当真将秦政的说辞广而告之。来劝秦政的领头人都被说服,一时也就没有人再到秦政面前来说及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关于后继者的人选,卜卦的说法被广为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异议逐渐平去,在这之后不久,秦政便将子婴立为了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他婚事的风波彻底过去,此时却是已至春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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