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间还想将人掀下去,看着他认真道:“不行可以换我来。”
嬴政眯了眼睛看他:“……”
整个后半夜,秦政为这句话付出了相当多的代价。
次日,回去咸阳的行程自午前改去了午后。
这日甚至午膳时分,一同在雍城的另四人都未有得见这二人,直至午后,回咸阳的车队尽然备好,两人这才从寝殿中慢慢出来。
两人面上都未有任何异样,众人心照不宣,对于他们起晚一事并未有任何疑问,在打过招呼后纷纷上去马车。
而一经进到车厢,方才看似精神百倍的秦政就缩去了嬴政怀里。
他困得厉害,身上各处还密密麻麻疼得厉害。
总之,哪哪都不舒服。
嬴政本想为他各处揉,却被秦政打开了手。
昨夜秦政在胡乱间威胁他,如若再来,他接下来半个月都不会再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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