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圈揉捏间,他似乎在其上摸到了什么,即刻就示意身旁侍从去寻针线小刀来。
等这些呈上,嬴政首先拿了小刀,割开了香囊封口下的缝线,之后生怕弄破香囊似的,一点点扯出这缝线来。
待扯出来大半,嬴政将外层布料拨开,果然就见其中夹层有一块极其轻薄的帛,隐在其间,状若未有此物。
若不是他猜到定有玄机,方才几番细细查找,是极难发现。
嬴政放了小刀,将这轻帛缓缓扯出,这帛料子轻透,又很软滑,这样扯出来,并未觉有多吃力。
极为珍贵的用料,平日都专为王室所供,很是少用,此刻却只为他二人传信所用,嬴政轻笑于秦政的用心,手下用力更是轻柔。
只待全然扯出,嬴政就见其上细细地写着一些小字。
他先将这帛放在桌上,也未有即刻去看,而是先去处理这被他扯坏缝线的香囊。
府中的绣女不是自己人,嬴政难免担忧其会败露此事。
在这边能信任的只有他带来的黑衣,也就是如今身旁的侍从。
不过这些都是习武之人,大多不会这种细致玩意,千挑万选,嬴政才挑到一个会针线的侍从小心帮他缝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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