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幕僚看过其中只有花,而未有其他可疑物事之时,朝着他讪讪笑道:“只是想看看崇卿所爱会是何样的花,得罪。”
说着,见他已然皱起的眉,幕僚伸手,就想为他将这些花都一一捡进香囊收好。
这次嬴政却拦了他,道:“不必。”
嬴政冷声道:“爱惜之物,任由冒犯者经手,未免糟践。”
几乎是指着他责骂,幕僚一时嘴角都抽抽。
嬴政可不会管他神色如何,将香囊从他手中几乎是拽过来。
接着当着他的面,像是厌嫌似的,故意将香囊拍了拍,这才将手心中的干花放入香囊。
最后慢条斯理地捡着桌上散落的花朵,只把头稍稍往幕僚这边偏,示意自己在听,他要说什么,随时都可以说。
幕僚被他这接连的动作惹得够呛,本来就看不惯他,当下更是厌恶,一口气理顺了,这才生硬道:“确如崇卿所说,秦国接连遭变。”
但这其中消息,这半月来一直都有传来,郭开早已为此对崇苏表达过欣赏之情,其实无需多言。
今日特地要走一趟,实则是在赵王宫中发生的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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