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/秦王。
秦政对于他花费的这一番心思很是受用,正想拿着绢帛打开,却在见下句时忽而停下。
——秋风凉,莫要在屋外久站。
像是他当真在面前,秦政弯了眉眼,一如往常地,先不想听他的话。
不过随即又反应过来,他如今可不在身旁,没有人会来对他的任性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架势,之后再将他拉回屋内。
秦政方起的笑意稍稍回落了些,踱步回屋,踩去屋中温软的毯子,这才继续往下读。
——若见此信,你怕是已然知晓当年。
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
秦政拿着绢帛坐去了床榻边缘,在心中默默回着他的每一句话。
——或许还在想,我怕是故意如此,顾自远走,留你一人多想。
秦政一番心思被他捏了个准,一时挑了眉头,继续往下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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