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全然不将他的话往心中去,将他仍旧带着些许痕迹的手牵到面前来轻吻,与他道:“倒也不必,下回也不会让你这样用劲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这时才听明白他想的是将昨日那回事再行进一遍,对他这样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起的兴致顿时消散,秦政撤回手道:“那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捏握还残着些他的余温的手:“怎么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又哪里想与他解释,这时候,他倒觉得嬴政此时说这些是太过不妥当,再度问他道:“如今是何形势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简单道:“追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又问他:“此处是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与他说了一个地名,秦政对了在脑中的地图,意识到自己已然到了王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情势,可不是能让他这样随意停下的,秦政问他:“为何要停在此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回他道:“本是要将你一路带至边境,但既然是做戏,带到此处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一路带他去到边境,不仅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,他要废去的心思亦是良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计划秦政可不知晓,于是问他:“之后的路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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